斜斜仰在椅子上,茶杯里面仍旧有着半杯茶,晃晃悠悠品茗起来,同时张口说道:“要说那位太子殿下,幼年时的经历倒是和我有些相似。”
“不过说来,他比我的运气好得多,同时又比我的运气差得远,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前面十年可谓孤苦,身为先皇后嫡长子,落到他这样,真是惨不忍睹。”
林亦蹙眉:“何事?”
不明白那位太子殿下做出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事,十年孤苦?
先皇后身死的时候,林亦倒是在家乡街道上听过对先皇后的哀悼,可谓举国同悲,由此可以看出来皇帝对于这位先皇后的喜爱。
伉俪情深用来形容二人半点都不为过,皇后离世后,皇帝简直日夜不能寐,独坐在勤政殿好几天,不进半点油米。
景云没有回答林亦的问题,当然在他看来,那不是什么问题,自顾自喃喃自语:“苦不堪言的是,他在皇宫那十年,过得极其不如意。”
“幸运的是,几年之后,他回到陇西道故地,也就是赵家的祖地,奇迹般的获得了某些大人物的肯定,直接被钦点为帝国太子,未来的皇帝。”
“跋涉之间,经络不通,导致他无法修行,无法修行,自然不需要入学宫,幼年时的美梦憧憬破碎,自然而然有不同寻常的反应。”
林亦紧紧皱着眉头,听到经络不通几个字,骤然变得神情肃然且紧张,脑海里面回荡着杨继新的面容。
在晋阳的时候,若非杨继新用他破障巅峰的实力,用那千万柄剑气灌入他的身体,直接强行刺开那些封闭的气孔,怕是他到今日仍旧无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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