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帝国最强的军队,南军里面要说都是些武夫定然不可能,但是他们都没有那种弯弯绕绕的权谋心思。
就是看不起大堰剑阁的做法,正是如此导致大堰剑阁越发沉闷,越发被南军监视。
而清尘寺则是深受帝国南军的尊敬,尤其是清尘寺那位主持大师,昔年曾经到过南军讲道法,乃是天下德高望重得存在。
莫说在江南道百姓心中,连是在帝队南军的眼里,清尘寺都不是大堰剑阁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
现在向羽听到柳如逝说大堰剑阁持剑伯该是有所决断的时候,不自觉的否定这种可能。
又是听到,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更加觉得不可能,若是可能,以前项信太尉在的时候,早就让大堰剑阁臣服。
哪里还会等到现在,岭南道都不可能落入现在这般的窘迫,退无可退,进无可进的局面。
沉默片刻,向羽不由自主的蹙眉说,给柳如逝泼了瓢冷水:“如若大堰剑阁真有臣服帝国之心,怕是在项太尉在任南军元帅的时候,就已经臣服。”
“何必等到十几年过后,都渐渐成了势同水火的时候再是决断,那样他们可不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如昔年的清尘寺,那位主持大师心向帝国,德高望重,用属于他们的教化来教导同化江南道百姓,现在南军当中大部分将士,对于那位主持大师都有着尊敬。”
“若是现在大堰剑阁持剑伯臣服于帝国,他们或许不仅不能得到清尘寺主持大师的尊敬,反而让南军当中的将士更加轻蔑视之。”
“到底是利益使然,他们绝不可能在现在妥协或者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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