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向羽毫不留情的泼冷水,柳如逝细细听着没有打断,只有等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方是说道。

        “正是因为他们不可能在现在这样的时间妥协或者强硬,那持剑伯方是更加该有所决断。”

        向羽听着一愣神,难道他刚刚说的不清楚,怎么眼前这位帝国元帅,还是如此坚定。

        瞧着向羽的迷惑,柳如逝笑了笑没有立即开口,在他看来,向羽不明白很是正常。

        昔年他同样不明白,那位北军元帅云乾为什么要用这样的道理来做某些事情。

        这些法则都还是在云乾帐前做事的时候学会的,不过那些年柳如逝他都没有领悟成功。

        等到后来云乾离世,他出任帝部尚书,在军部那样的虚职上坐了五年冷板凳。

        在咸阳那样的熔炉之中,待在朝堂武将序列的最前方,看着那些朝臣你来我往的张口,看着那些朝臣的奏疏纷飞,他才是明白帝国不仅有着强硬的拳头,还有柔中带刚的权谋。

        向羽出身帝方,且几十年来都是在军队里面奋斗,军中无权谋,或者不可能兴起权谋。

        凡是胆敢在军队里面玩弄权谋者,都不到逃不过死亡的结局,毕竟军队讲究实力,只要有实力,任何权谋都不够看。

        现在柳如逝看着迷茫的向羽,好似看到了曾经在云乾帐前做事而迷惑的自己。

        只是那时候的他还没过不惑,但是现在的向羽却是有着接近知天命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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