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蔓蔓拿他们没有办法,这群暗卫也牢牢看护着她,不给她随意走动,只好翘着脚尖无力地望着顾景淮的方向,黛眉微蹙。

        即使面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她也迫切的踮起脚尖想要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

        这场厮杀直至明月高挂枝头,夏蝉渐渐高歌,方休。

        血流成河,范蔓蔓面前一片血色,腥臭的味道顺着微凉的风肆意的招摇着,大地被血污染,红得发黑。

        “呕——”范蔓蔓面色苍白,干呕了一声。

        “主子!”流萤赶忙放下手中已然脏污的防狼棒,过来扶着范蔓蔓。

        范蔓蔓摆摆手,朦胧的水眸中坚韧一闪而过,“不过是有些受不了这些味道罢了,本宫可是面不改色在实践课上做插管手术解剖兔子的人。”

        说完她淡淡地垂下眼帘,很快抬起头对着流萤安抚的一笑。

        浑身肃杀,衣袍染血的护卫们拿着武器处理战场,一批批的尸体被拖下去,有的是敌人,有的是他们的同僚。

        方才还勾肩搭背,聊天笑骂的人一下子变成冷冰冰的尸体,身上是乱糟糟的伤口,眼睛瞪大,手里还拿着武器,仿佛上一秒还在浴血奋战。

        车队的气氛低沉、肃穆,静谧的让人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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