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蔓蔓慢慢地朝着车驾走过去,衣角拂过沾满血迹的土壤,她目光清冷,丝毫不在意衣裳沾到污血。
顺着熟悉的路线,找到醒目的车驾。
车驾前的男人身姿颀长,长身玉立,穿着一身玄衣,深邃的五官显得越发的无情凉薄,他眸中倒映着血光,手中的剑甚至都还在流血。
锋利的剑刃在月光下反射着透骨的寒光,猩红的鲜血顺着剑身蜿蜒下滑,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他发丝微乱,夜风带着血气撩动他的碎发,拂过他紧抿着的薄唇。
范蔓蔓顿住脚步,目光专注。
男人若有所感的微微侧首,线条清晰俊朗,五官深邃宛若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薄唇微抿,带着一丝从战场下走下来的锐气和犀利。
滚金玄袍在夜风中猎猎,他随意握住剑柄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意。
看见踏着月色而来的美人,他神情微敛,浑身的肃穆和杀伐之气收敛几分,“怎么过来了?等朕处理好过去找你。”
轻瞥一眼横尸遍野的脚下,顾景淮随手将手中的剑抛给一旁的东则将军。
东则将军手一扬,轻松地接住顾景淮抛过来的剑,漠然的看着陛下放着正事不处理,小心翼翼地牵着范昭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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