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管,这作为陛下身边最为宠信的近侍,可是风光无限啊,哀家听说,这大臣们见到你都得客气些呢。”太后像是在闲聊似的。
苏如许的神经却是紧绷起来。
“太后谬赞,奴婢不过是个阉人罢了,哪里值得诸位大臣另眼相待,不过是因为陛下才给奴婢几分薄面而已。”
“哦?”
太后神色猛的一厉,冷笑一声,“哀家还以为苏总管被捧得不知自己的身份了呢,连这种事情都能自己拿定主意,还不把哀家放在眼里,现在,哀家要见陛下。”
太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哀家是陛下的母后,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如今既然陛下只是在处理政务,那又有什么不能见的呢?哀家可不是陛下那些不懂事儿要过来添乱的嫔妃,让开。”
陛下以前时常禁止旁人打扰他处理政务,因而苏如许拿出的借口并不拙劣。
但是太后到底是身份特殊,若是太后以孝道要挟,坚持要见陛下,陛下拒而不见,这事情传出去,必要又有言官会在朝堂上对陛下攻讦的。
苏如许弯着腰,“还请太后不要为难奴婢,陛下国事繁杂,处理政务刻不容缓,若是此番再叨扰陛下,陛下又得通宵批改奏折,这长期以往,龙体如何受得了啊,还望太后体谅陛下。”
苏如许说得声泪俱下。
太后心里冷笑一声,人都不在书房里面,上哪里去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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