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坚持要见陛下,是否就变成不知体恤陛下的人了?

        太后的眼睛轻轻眨动,她叹气,面上浮现一抹对陛下的担忧,“你这奴才,哀家怎么会不体谅陛下,陛下可是哀家唯一的儿子,是大忝的帝王,龙体安危自然是要慎重的,哀家过来也是听闻陛下最近太过勤政,怕陛下不爱惜自己,劝说劝说陛下。”

        端得一副慈母做派。

        可她面前站着的是苏如许,对她底细了解不少的暗卫头领,自然不会信了她这惺惺作态的话。

        苏如许笑了一声,“陛下若是知道,一定会十分感激您的,您放心,您的话奴婢都听到了,一定会原原本本的转告给陛下的。”

        看着苏如许泯顽不灵,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冷下来。

        不过是顾景淮手下的一条狗而已,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后的目光越过苏如许的身影,落到他背后的书房上面,慢慢地眯起凤眸,脸上仍然是一副雍容端庄的做派,“苏公公这么拦着哀家,可是陛下不在里面?”

        直白的话像是一跟锐利刺戳破勉强维持的和平。

        苏如许垂下眸子,嘴角上扬,声音温和恭敬,“太后说笑了,陛下不在书房在哪里呢?”

        “这就要问你了,你可是陛下跟前最得用的近侍,陛下在哪里当然是你最清楚了。”太后笑着把球踢回给苏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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