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呵呵一笑:“我就连一根鹅毛也没带,对不起我的高侄儿,还是等明天吧?”

        他正要转身逃路,突然发现背后远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数位白衣人,或举刀或执剑,早已经把他的路堵得死死的。

        他又瞄了一眼刚才栖身过的大树,黑暗之中,完全看不清那儿是不是有人躲藏着,他顿时明白了蒙面人给他衣服时说的那句话,现在他真的好想骂人!

        一众白衣人气势汹汹,从四面八方慢慢向张十七一步一步慢慢逼近。

        眼前的情形容不得他思考,他只好小心提防,一步一步走进院门。

        走进大门,他才发现这个庄园原来是个炼油坊,整个院子里到处放着一台又一台的榨油设备,二十几个光着膀子的精壮汉子,把一根一根的木楔子敲进一端榨油杠子之间的缝隙中,有菜油从慢慢从另一头流了出来,空气中全是菜油的清香味。

        对于张十七和拿着刀剑的白衣人,这些精壮汉子却视若无睹,他们只管做着自己手头的活,连一眼都没有看张十七。

        穿过院子后,却是一间堂屋,里面现在灯火通明,十数个身穿白衫的汉子一手灯笼,一手长刀,分成左右两排站立着,而在这些汉子的中间,却摆着一个巨大的太师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身穿同样白衣的精瘦老头。

        老头的手上拿着一个粗大的烟杆,他猛吸一阵,顿时有烟雾从烟斗冒出来,笼罩在老头的脸前,让他的脸看上去不太真切。

        张十七却注意到了老头一对鹰鹫一般的眼睛,发出摄魂夺魄的光芒,他的太阳穴高高鼓起,张十七听义父张云海说过,这是内家高手的标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