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所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是坐着的,但是张十七并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出来主人的气质来,这种感觉能力是张十七无数次跟着徐景永出入各种世家后积累出来的,是否正主,一眼便知。

        他拱了拱手:“这位前辈,我按照你们的要求,已经进庄园了,也与你们见面了,现在是否可以让我离开了?”

        老头冷冷地道:“要离开也不难,只要阁下认真交侍,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在这里,我们立马恭送阁下离开。”

        张十七也冷冷地道:“你们刚才还说什么,千里送鸿毛,礼轻情谊重,怎么,我一进门,你们便不认这个亲戚,开始要审犯人了?”

        老头哼道:“这位亲戚,小老儿虽然不是金陵人士,可是在金陵城中,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走亲戚需要戴着面罩的,要想让我们认亲戚,首先是不是把你的面罩先摘下来?”

        张十七一笑:“我天生长得丑,如果露脸,会吓死人的,我不想留个坏印象,所以还是算了吧?我只知道,既然你们当我是亲戚,我想要走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走。”

        老头也是呵呵一笑:“如果是亲戚,当然是来去自如,只不过你刚才讲的亲戚关系太复杂,小老儿耳朵不太好,脑筋也有点不太灵,实在辩不清,你是不是重新讲一讲?只要你讲清楚了,我们立马以亲戚之礼待阁下。”

        然后他的脸色突然转阴:“可如果讲不好的话,我们这里的榨油机不少,里面不光能榨没,还能榨血,小老儿一定把阁下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榨出来,一滴都不会剩下!”

        张十七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已经进了某一个黑窝了,可是蒙面人深更半夜把他送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意图呢?不管怎么样,他不可能让自己来送死吧?最大的可能性,他应该躲在角落里看他的表现。

        可是自己应该怎么表现呢?对于这个便宜师傅,他连一点信息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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