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这几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要在兵马司内立足,并没有这么简单,他还差得天高地远,他也突然明白过来,王嫱突然提出来要唱歌,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陷入汤慕颜的情绪陷阱里。
只是上午时候,常玉还在想方设法给他挖坑设陷阱,为什么到了下午以后却变了一个人,不仅要让他迅速参与东城兵马司内的小圈子,还要替他出谋划策,这样的转变会不会快了一些?
这一切的背后会不会藏着巨大的阴谋?
可是看沐无敌的表现,他又看不出这一切有事先策划好的可能性,难道王嫱是他们早就联系好的,故意设计好先潜在他的身边以便放长线钓大鱼?
常玉不知道张十七的心中在倾刻间闪过这么多的念头,只管在一边滔滔不绝地讲道:“这个王姑娘呢,是先兵部侍郎王志的女儿,要论官场关系之熟,肯定是极为熟悉,再加上经过这样一场大变,朝中谁忠谁奸,必已经了然于胸。
她是第一天来这里的,应该不会与其他人有达契约,而且我可以看出来,刚才你的一番表现,她还是很认可你的,十七,你要抓住这样的时机,千万不可错过了。”
张十七问道:“老大,为什么你觉得他们可信呢?”
常玉摇摇头:“我们不信他们,他们也不信我们,只不过我们大家有共同的利益,对我们而言,除了家族以外,这里是探听一切消息的最好渠道,而对她们而言,也找不到更好的可以重归自由的办法。
所以,我们之间的信任虽然有一夜夫妻之情,但更多的是利益的捆绑,而且,也只有真正的利益捆绑,才能够让彼此之间真正信任。”
张十七若有所思,不管常玉是什么目的,他所说的这些话却全都是金玉良言,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看到张十七的表情,常玉笑了:“十七,你不用怀疑我的初衷,我所做的这一切全是好意,我们这里的五个人都不是一般小户人家出来的,一般的小打小闹,犯点小错,根本不会有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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