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眼见一瞥,不由得笑了,原来后面的三个人中,他居然能认出两个来,其中一位便是那日在石湖帮中见到的李初野,而最后一人则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掌柜。
而第三个人脚步稳实,身形骄健,显然有一定的武功底子,那人一边移动,一边用目光在船上四处搜索,应该是前面两人的保镖!
张十七运起眠花心法,细细感应,果然发现此人身具内力,不过内力只比黄兴略高,张十七并不怵他。
李初野显然也看到了他,不过张十七衣着大变,他显然没有立刻回忆起张十七是谁,只是在那儿皱着眉头不断的思索。
李千钧上船以后,也不理常玉等人,而是自顾自倒了一杯水酒,向张十七道:“张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十七聪明伶俐,知进退,能隐忍,再加上攀上了徐家这颗大树,二十年以后,皇上早朝时所见的大臣中,必有张大人的位置。
我与张大人一见如故,今天又是张大人第一天上任,这就借花献佛,好好敬张大人一杯水酒,今后张大人若在东城兵马司内被人欺负,被人排挤,你只管来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张十七的心里乐了,这李千钧也不是一个草包,一眼就看出来是常玉要借机挑拨他与自己之间的矛盾,进而挑动李家与徐家之间的矛盾,他故意这样做作,实是将计就计,反过来挑拨自己与常玉之间的矛盾。
他举起酒杯,却没有喝酒,而是道:“李大人,您对小弟如此欣赏,小弟当真是感激不尽,虽然今日是司内的几位兄长来贺小弟第一天到任,可在这东城兵马司内,我们都受常大人指挥,常大人不答应,小弟又怎敢喝这杯酒?”
李千钧仰起头,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徐府的佣仆之中,居然会出你这样一位聪明伶俐之辈,就算他们最推崇的天才徐景永,我看未必比得上你,你是一头猛虎,徐府以后未必容得下你。”
张十七也是呵呵一笑:“李大人对我以前的事可能不太了解,我从小就在徐府长大,我爹也在徐府当一辈子的管家,除了姓张以外,我与徐府中任何人都没有区别。”
李千钧又是一阵大笑:“是吗?”他不再挑拨,而是转过头问旁边的常玉道:“常大人,我给张大人敬酒,你不会不同意吧?”
常玉呵呵一笑:“李大人这么多面子,我自然不会不同意,来,弟兄们,我们一起向李大人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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