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各怀鬼胎,却仍然相互大笑着干了一杯。

        李千钧的目标显然不是常玉也不是张十七,他心里明白张十七和常玉都不可能那么轻易上当,所以在应付了众人几句以后,立时把目标转向了王嫱:“王小姐,可还记得我吗?”

        王嫱低头行礼:“王嫱戴罪之身,不敢被称一声小姐,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李千钧乐不可支,对李初野道:“初野,当初我爷叔向皇上进言,大兴教坊司,现在看来果然有理,你看王小姐以前性如烈火,根本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里,现在却温柔的如同小猫一般,如果不是亲见,我如何会相信啊?”

        如此羞辱之下,王嫱紧咬嘴巴,却不敢出一句异言。

        张十七看着她的表情,又看看常玉的表情,他现在大致可以肯定,常玉和李千钧不可能是一伙的,如果王嫱已经和常玉达成了某种协议,当李千钧羞辱王嫱的时候,常玉应该有所反应才是。

        可是从常玉的表情中,张十七所看到的也只是普通的关注,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反而从沐无敌的眼中,他看出了十分的关切和愤怒,足可见当初沐无敌曾去王家提亲的事并非虚假。

        常玉和王嫱真的不是一伙的吗?张十七决定自己还是继续冷眼旁观的好。

        李初野低头哈腰地道:“教坊司的手段,就算是百炼精钢进去了,也会被化成铁水,何况一个女流之辈,还不被乖乖教好了?”

        李千钧点点头,对王嫱道:“王小姐,所以被作为罪奴的官家之女,在还没进牢里之前,大都会被那些衙役或者锦衣卫的人先折磨一番,就算有漏网之鱼,一旦进了大牢,也逃不过那些看守和狱卒的手心,还没等到教坊司,便已经成了人尽可夫的烂货。

        只有你,从你被捕入狱开始,一直到教坊司出来,为什么没有人非礼你,甚至教坊司的人,也一直对你客客气气的,你可知为什么吗?”

        王嫱忽地抬头,目光大盛:“我也一直在奇怪这一切,原来竟然是你在暗中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