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走到徐景炎身边,嘲讽道:“那天燕王来我府中遇刺的时候,是张云海、还有包括张十七在内十几个仆佣舍了性命在前面挡着,才保住了徐家的安全。

        可那个时候,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不光尿了裤子,还把自己刚刚学会走路的亲弟弟推出去挡箭!这个人是谁,我想你们都知道了吧?”

        徐景炎脸皮虽厚,这个时候,居然也红了一红:“这事不能怪我,当时正我有一泡尿正憋得慌,一紧张之下就撒了一点,也很正常。

        至于我推我弟弟,根本不是让他去挡箭,而是拉着他躲闪暗器,是在保护他,如果我真拿他去挡箭,为什么他从头到尾一技箭一枚暗器都没有被射中!”

        徐辉祖哼了一声,没有兴趣跟他辩驳,而继续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是谁?

        你们是徐家的后代,你们今天的荣耀,是你们的爷爷还有你们的父亲叔伯饮冰卧雪,一次一次拿血和命拼回来的!

        你们的爷爷在天有灵,如果知道他的后人之中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尿裤子,一定会气得从坟里再爬出来”

        他正讲到激动处,一声蛐蛐的叫声突然从他的身边清晰的传来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声,依然在他的身边叫着。

        他仔细听了一下,脸上勃然变色,厉声吼道:“徐景炎,把兜里的蛐蛐给我拿出来!”

        那徐景炎眼见徐辉祖盛怒,直吓得腿肚子发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缸,颤抖着递给徐辉祖。

        徐辉祖拿过小瓷缸,一下砸在地上,然后又伸起一脚,把一个蛐蛐踩成一团烂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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