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炎心疼的脸部肌肉都不停地抖动起来,可是对于盛怒之下的徐辉祖,他却连半句都不敢开口!
徐辉祖一看徐景永的表情,心里怒火更甚,指着徐景永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正在睡觉吗?怎么?睡觉的时候,身上也要带一个蛐蛐吗?你以后是打算以后斗一辈子蛐蛐,然后就能光宗耀祖吗?”
徐景炎小声嘟囔道:“光宗耀祖这种事,交给景永就行了,我的能耐,就是会养蛐蛐,斗蛐蛐。
就刚才您踩死的这头金头大元帅,是我化了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可它上个月就替我挣了二百两银子,这个月还没过一半,又替我赢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张十七要靠俸禄的话,猴年马月才能追得上我!”
徐辉祖气不打一出来:“好,从现在开始,你也不用上学,也不用练武了,斗蛐蛐去吧。”
没想到徐景炎大为兴奋:“真的吗?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大伯!”
徐辉祖差点被憋出内伤来,他点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今天只有你一个人迟倒,我也懒得打你,从下个月起,你的月例取消,什么时候开始,看你的表现再说,以后你自生自灭吧!”
徐景炎居然不以为然:“嗯,这几两银子,我本来就看不上,攒上一年,也不够买条蛐蛐腿,我不用读书练武最好,这点时间,我正好把斗蛐蛐练精一些,做金陵城中蛐蛐王。”
徐辉祖气得逆血上冲,他指着门口吼道:“现在,立刻,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徐景炎倒是想走,可是却又不敢,只是缩着头一声不吭!
徐景永在一旁劝道:“父亲,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景炎现在的兴趣本就不在读书练武上,你越逼他,他越反感,不如先由他一段时间,等他再长大一些,自然会懂事理,当时候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徐家人,总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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