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如何不知徐景炎在指桑骂槐,不过他现在在东城兵马司指挥的位置上呆得久了,居移气,养移体,这样的小儿科,几乎如同泼妇骂街一般,他完全不放在心里。
他只是怀疑,徐景炎故意在这个时候,又在这个地方骂人,是否还有其他的阴谋,会不会有徐府其他的公子联手,徐景永会不会躲在背后埋伏着更大的阴谋?
徐景炎继续滔滔不绝的骂着,张十七不去管他,而是左看右看,想看看有什么人躲在一边。
突然间,他看到徐妙清在二楼露出半张脸来,向他招了招手,他心情立时大好,越过徐景炎,还向他微微一笑,自顾自进西院去了,只留下徐景炎一脸茫然,傻站在原地。
上了二楼,徐妙清早备好了位置请他坐下,他却不敢坐,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请安道:“姑姑,十七有礼了。”
徐妙清满脸微笑:“看来景炎这个傻孩子完全没有影响你的心情,十七,你现在是越来越成熟了。”
张十七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徐府的人,把景炎看成自己的兄弟,被自己的兄弟挖苦几句,哪有生气的道理?”
徐妙清拍了拍手掌:“十七,你能这么想,是真的不错,姑姑心里很欣慰。
唉!说起来惭愧,先父一世英名,一代名帅,旷苦绝今,我几个兄弟虽然不及父亲,却也精明能干,尤其是大哥,日后必是一代名臣,可惜到了下一代,却尽是如同景炎一般的纨绔子弟!”
张十七连忙安慰道:“姑姑说哪里的话,景炎只是年幼贪玩,等再长大一些,自然就懂事明白了,徐家是世家,只要是在徐家成长的子弟,就算是不学无术,也比一般人要出色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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