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清微微摇头:“十七,你不用安慰我,徐家的孩子,我的心里很清楚。”
张十七又道:“姑姑,还有景永公子呢?有他当领头羊,徐家一定会一代强于一代。”
徐妙清的脸上殊无欢颜,仍然微微摇头道:“我以前也一直这样想,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这么自信了。
我现在仍然相信他天姿卓绝,也相信他的悟性都要胜过你,可是我现在却发现他的气度却远远配不上他的天姿,至少在对你的态度上,他并没有摆出一个下一代当家人该有的样子。”
徐妙清顿了顿,脸上的愁容更甚:“如果他的气度能够如同父亲一样,再配上他的天姿和聪慧,那他很可能会超过父亲的成就。
可现在他没有了容人之量,他只能将这种天姿用到阴谋诡计上,这样的徐景永未必会成为徐家之幸。”
张十七躬身道:“姑姑,你未免杞人忧天了,景永公子从小就知慧超群,内心深不可测,也许他自觉是鸿鹄,看着我们这群家雀在那里乱叫,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懒得理会呢?”
徐妙清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她叹了口气道:“十七,不说这些了,姑姑只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如果有一天徐府有什么危难,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张十七站直身体,收起笑脸,正色道:“姑姑,我虽不姓徐,但徐府是我的家,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徐妙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十七,你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正六品官员了,而且还掌管着东城兵马司,难免会有一些朋友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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