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做出了这样的推测,常不易向神兵匠人李不器问道:“看得出,您的那位弟子让您很满意。这么起来,你不是早就已经有了上佳的衣钵传人了吗?现如今,怎么又要收我做您的徒弟,传承您的衣钵呢?”
“唉”,听了他这种法,李不器又叹了口气道:“傻孩子。如果我门下仍有这名弟子在,我又怎么会再收徒呢?”
“也是哦。这么,您的那位弟子后来出事了?是他后来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自立门户了吗?”怕刺激到李不器,常不易心翼翼地探听道。
尽管他已经很心了,但李不器的情绪还是因记忆的大门被打开,而再次激动了起来。
他的眼睛再次湿润,脸上也重新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木轮椅的扶手,道:“如果是那样,我反倒不会每次提到他都这般伤心了。因为,若是他自立门户的话,我至少还能常常听到事业有成的消息。还能有事没事地去看上他两眼,即便他不再认我这个师父。可恼的是,事情并非是那样。他,他,死了。”
剧情并没有按照自己推测的那样发展下去。这一点,有点出乎常不易的意料。
他不禁有些错愕地了。
他想了想,忽然明白老人为什么一提到他的那名弟子,就会十分痛苦了。那是因为他死了,永远地离开他了。
他可以想象,当老人失去自己用了十年心血苦心栽培的弟子后,心情该是多么的沉痛。
对这件令老人痛苦不堪的往事,他一定是不愿意再提的。可今,却因为要收他为徒而旧事重提,内心再度体验了一次由此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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