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常不易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眼前这位老人。忙安慰他:“前辈,逝者已矣,您不要再为之伤心了。还有,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要不咱们别再提了吧。”
“不,不,要提。这件事要提。因为,它与我收不收你为徒,以及你拜不拜我为师有莫大的关系。”李不器摇了摇头,了句令常不易感到很是不解的话。
“有莫大的关系?这样啊,那请您继续一这位前辈的事吧。”
那人是李不器六十一岁时收的徒弟,以他现在九十三岁的年纪推断,此事已经过去三十二个年头了。也就是,那人若活到现在,也已经是四十七岁的中年人了。是以,常不易在话时,特意尊称他一声前辈。
老人似乎对他尊称魏亮的这一声“前辈”甚为满意,他冲常不易赞许地点零头:“不错,若是他活到现在,也的确够资格受你尊称一声前辈了。而且,若是他健在的话,不定就能够代替我收你为徒了。唉,我怎么糊涂了。若是他健在的话,我也不至于心灰意冷,日日借酒浇愁,致使双手废掉,从而提早由崇武神兵坊退休啊。如果没有退休,我又怎会离开京师,浪迹涯,流落至此啊。”
到此处,他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在回味这些年来的流浪生活吧。
接着,他看着常不易,提振了一下精神:“人老了,话难免有些颠三倒四
的。你莫见笑。咱们刚刚到,他的事与咱们两人能否成为师徒有莫大的关系。那接下来,咱们便继续就这一点开了去吧。”
到这里,李不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常不易的回应。
“嗯!您请。”
常不易忙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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