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空洞洞的,但是秦烟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责备薄云深的同时,陷入到了一种浓重的自我厌弃的情绪里去。

        秦烟抿着唇角,没看薄云深,她低声说:“我在洛杉矶,你追到洛杉矶,我在秦氏做总经理,薄家让我回国做薄氏的执行ce。我守着薄氏,感念薄伯伯对我的大恩,可是……”

        “我早就告诉你,我愿意给你捐献骨髓,当初我说不捐的事情,不过是个气话……”

        “我……”

        秦烟根本表达不出来自己心里的难过。

        她管理着薄氏,以为等薄云深的身体好了,就可以有自己独立的生活,但是秦烟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圈养起来的羔羊。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又觉得弥足深陷,宛如走到一个大坑里,怎么都走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云深停顿了半晌,才反问了一句:“告诉你有什么用?”

        秦烟瞳孔缩了缩,薄云深的声音传了过来:“烟儿,就算是我告诉你,顾慎行的腿也断了,顾家权势极大,能和他们家抗衡的,在桐城,就只有薄家。我在你面前,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让我爸给解决。”

        “是,你们薄家底蕴丰厚,所以我是不是该觉得庆幸,就是为了骨髓,薄伯伯不惜冒着和顾家撕破脸的危险?”

        “顾慎行的腿筋断了,可以接,等两三年还能正常行走,那明川呢?他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顾家要的,是秦明川的断的彻彻底底的腿,还是和顾慎行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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