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自问自答:“我猜是要明川断的彻底腿吧,毕竟

        顾慎行是顾老爷子的最疼爱的小孙子,受了这么大的罪,顾家不兴师问罪,他在桐城这个权贵圈子里,还怎么抹得开面子?”

        “凭什么?让我给你捐献骨髓,让秦明川赔上一条腿。”秦烟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十一年前,你失去记忆,和林蔓一走了之,再和见面,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一昧的相信林蔓。我三年失败婚姻,心灰意冷想要离婚,凭什么你不愿意放手,就对我百般纠缠。”

        “薄云深,你狠得下心,用你的病情逼我就范,我身陷囹圄,现在要连跟我自己都搭不上什么边儿的弟弟的腿都要给你,你是不是心里很得意?”

        秦烟泣不成声,她觉得自己太傻了,傻的无可救药。

        以前有人说,豪门大院里的人,利益熏心,没有一个人是一尘不染的,当时她不信,甚至觉得,薄远山正义果敢,薄云深虽然忘了前程往事,但是情深义重。

        可是所有的假面一旦揭开,以往很多事情都变得经受不起考量。

        薄云深整个人僵硬住,他目光轻飘飘的看着秦烟,但眼底实在是空洞。

        秦烟没再说什么,她缩在被子里,浑浑噩噩的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秦烟发着烧,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算是心病。

        她半昏睡着,感觉到有人把她的针拔了,耳边响起一个陌生女孩儿的声音:“薄总,你最近身体虚弱,怎么还频繁下床?”

        “我看你脸色这么白,过来我帮你量体温。”

        “不用了。”是薄云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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