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额头冒出阵阵冷汗,他家阎皇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再劝。
纪梵音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夜里。
窗外,月色蒙蒙。
暮蝉衣站在门口,微微仰着脸,望着夜空,背影透着几丝清冷的孤傲。
不远处的长廊下,邵小贱站在树影里,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暮蝉衣的身上。
直到屋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暮蝉衣转身走进屋里,邵小贱微一晃神,脸颊发烫的低头,转身走开。
“慢点。”暮蝉衣搀扶着纪梵音坐了起来,解释道:“这次你伤得太重了,必须好好的调养一段时间。”
纪梵音靠在软枕,望了一眼房间,身体疼得她抽了一口冷气:
“我怎么回来的?”
暮蝉衣坐在床沿,端起熬好的汤药递上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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