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时,殿主就躺在少爷身旁。少爷也受了伤,无奈之下不得已才将殿主留下。”
纪梵音回想了一下那日的情形,喝了药,仿佛恢复了点力气,问道:
“不得已?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阻拦?”
暮蝉衣点了点头,道:
“是水公子,他似乎早有准备……”
纪梵音瞬间将视线投在她脸上,打断了暮蝉衣的话:
“等,等一下!你的意思尘尘他……”
纪梵音望了一圈屋里,没看到水清尘的身影,更加不安了:
“尘尘呢?”
暮蝉衣愣了一下,才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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