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轻装上阵,潇洒来去,却终于后知后觉,他陷进去了。

        陷进去了,可是,这片泥泞,不肯要他了。

        韩晟突然有点喘不上气来,他用力扯了扯衣领,一个小盒子从外套口袋里掉出来。他俯身捡起,打开盒子,盯着两枚交错叠放的戒指,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三日,他像个傻子似的,随身带着这个盒子,自欺欺人地等人回来。

        既要走,为何不肯一开始就说好,省得他做这些蠢事。

        韩晟捏着盒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然后用力一扬,将盒子砸向了角落。两枚戒指朝两个方向散落,触地时,发出两声毫不相关的脆响。

        他突然觉得冷,被雨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他打颤。他一脚踢开挡在脚下的箱子,直直地走出卧室,在客厅电视旁的柜子里摸出一瓶酒,开了瓶塞,杯子也不拿,直接往嘴里灌。

        草莓酒,隐隐有果香,度数却不低。

        黎凡买的,他说虽然不能喝,但闻着香。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围在饭桌旁等着用筷子尖沾一滴酒舔舔的小馋虫,眼睛里亮晶晶的。

        韩晟灌了大半瓶,喉咙胸腔全都烧得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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