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生气,为什么他总是想起那个人,明明他走得那么干脆,连别也不告一个。
“再见,阿晟。”
韩晟心里突然抽疼了一下,然后他想起了靠在藤椅上,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黎凡。
他告别了,他孤独地坐在风里,叫住脚步匆匆的人,他说,再见,阿晟。
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没能回应,没能抓住,是自己转身走了,留人在原地。
韩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将心里不知何处燃起的怒火,连同被酒水烧起的热意一同浇灭,而后被烧得乱作一团的心思悉数化作悔恨,后知后觉地漫上脊背。
一双手颤抖着,他想,我这,又是在做什么。
我凭什么生气,凭什么不满,是我做错了事,是我伤了人,是我把他逼走了。
他走了,连最后的道别也没能得到回应。
韩晟突然疯一般闯回卧室,酒喝得太急,脚步已经有些不稳,眼前也模模糊糊。他几乎是跪在地上,颤抖着捡起空掉的首饰盒,然后一点一点在地板上摸索滚落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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