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樊天烈忍不住了。
他霍地向前一步,大声叫道:“我樊天烈生平也爱豪杰!豪杰喝酒!又怎能少了我?!”
说罢,他大踏步来到玄月身边,坐下,不顾玄月,径自抢过酒坛,仰脖便喝。
酒坛里装的已不是酒,是水,雨水,混着血味的雨水。
酒当然早已喝干,酒喝干了,就该喝水了。
玄月朗声笑道:“这位豪杰,我承认你的确是一位豪杰,只是可惜,你来晚了,酒早已被我们喝干,你来了,就该喝水了…”
玄月说罢,哈哈大笑。
北袈裟也大笑。
樊天烈却摆手,正色道:“胡
说!这明明就是酒!怎么会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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