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听罢,不笑了,北袈裟也不笑了,二人的眼中,已同时闪过一道光。

        玄月道:“你说得对,这明明就是酒,是我眼拙了,来来来!我再陪你饮上三大坛!”

        他们果然又饮了三大坛。

        三人饮罢,忽听得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声音柔媚,顽皮,娇可入骨。

        “你们都说这酒不是酒,是水,拿来,让本姑娘也尝尝…”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先前那名已赌气离去的金剑少女,不知何时,她已又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劲装,劲装下的躯体,本就玲珑有致,再被雨水一浇湿,更显楚楚动人。

        说话间,她已来到玄月身边,也不顾淑女形象,箕踞而坐,更不顾众人眼色,抢过酒坛便喝。

        喝罢,她沉吟半晌,道:“呸呸呸,这哪里是水?明明是酒嘛,哪个说是水的?还不自罚一坛?”

        众人大笑,玄月笑得更大声,道:“方才是老夫说的,好好好,老夫便自罚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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