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这肌肉,坐着真舒服。
曾广弘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嘭”的一声。
“你们俩适可而止!!!”曾主任嘶吼!
何余天天晚上泡在音乐狂躁的酒吧,这点音量着实吓不住他,褚弈更吓不住了,淡定地捂了捂他耳朵,靠在椅背上问:“要停课么?”
曾广弘喊:“当然得停课!校规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早恋停课一周!叫家长!”
“你们家长电话多少?”
褚弈:“在德国。”
何余:“不在了……”
曾广弘知道褚弈家里情况,闻言换个方向瞪何余:“别想逃脱校规的制裁!”
何余眼神暗了暗,缩着肩膀靠在褚弈怀里,眼泪说来就来,戏上来了谁也搂不住,小声抽泣:“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我一直,在亲戚家里住。学校资料上写了……我没有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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