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弈眼神闪了闪。
何余的资料很奇怪。
分化前的经历老张调查得清楚,分化后的所有信息都像被人为抹去了,查不到。
母亲在他出生时难产离世,父亲在他五岁时意外离世,从小跟叔婶一起生活……直到初一分化,没有了,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他现在要防备的不仅是他母亲,还有背景存疑的何醉醉同志。
“那,那什么,”曾广弘也觉得难做,“那你也不能和褚弈——”
“主任,”何余抬起头,一张小脸儿哭得梨花带雨,眼镜都染上白雾,抽抽搭搭,“褚弈是唯一一个在乎我的人,我俩两情相悦,您别拆散我们了,我活着就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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