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对着镜子压抑自己的杀性,学着如何去笑还要生涩。

        真是可笑,在幽冷佛堂里蜷缩着身体,被杀意支配,却一声声唤着阿姐,遏止自己天性的那些日子到底算什么呢?

        仿佛嫌不够伤人,她又继续说下去,“本来,我可以在你死后被师父复活,可你偏要同我纠缠,其他的魂魄不想重蹈覆辙,不肯回归,而我这抹魂魄,也被变成了被抛弃的执念,困在这里,如同孤魂野鬼,不老不死……”

        她忽然住了嘴,她看见,少年眼底妖冶猩红,身上若有若无地弥漫着阴暗气息,他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

        忍不住心口的剧痛,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角笑意动人,“杀了我吧,我正好也不想困在这里了。”

        掌风微动,少年的镀着霜白的袖口如同一对雪白的鹤羽,带着凌厉的恨意转瞬要落在袖纤衣心口,少女睫毛紧闭,颤颤如同鸦羽。

        他望着她,眼尾发红,指尖颤抖。

        “啪嗒”一声,袖口中突然跌落一个物件,在地上滚落了好远,直到撞上黄花梨木茶几的桌角,一粒宝石被撞得从物件里脱落,在半空中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谢伽罗瞬间将手收了回来,猩红的眼睛落在那掉落物件上,那是被郑拂丢弃的木雕小狗,饰作眼睛的宝石被摔了出来,它躺在地板上,用仅有的一只眼睛,望着他。

        仿佛在嘲笑他,我们一样都是被抛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