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走过去,将掉落的眼睛和木雕小狗藏在袖口中,慢腾腾起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少年的发带像一只啼血的鸟儿,在烛火中漫无目的地振翅而去。
就像是再也不会回来。
袖纤衣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瘫软地倒在地上,唇瓣翕动着,“对不起,阿罗。”
谢伽罗像是丢了魂魄,拖着沉重的步子,机械地越过一间间厢房,他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心口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肉,一碰就疼得紧。
指尖抵在唇角,想狠狠咬下去,可袖口藏着的荷包露出一个尖尖的小角,雪色的系晃晃荡荡,像捉不住的蝴蝶,他轻轻摩挲了一下。
好像,有人用甜诱惑着他……
“谢师弟,你以后别再咬自己指头了,你看你手指那么漂亮,却那么多伤疤,看着都不好看了……”
可是说这话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对了,她把木雕小狗丢了,然后去找裴行止了,他根本捉不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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