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头满意地点点头,复而严肃道:“你!于上不敬,就地杖责三十!”
……我就不该多管闲事!
该的!
“属下领罪。”
营兵奉命搬来长凳与木板,我趴在长凳上,咬牙撑过一顿板子,仿佛丢了半条命,满脸都是豆粒大的汗,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皮,口中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儿。
营兵将被打得半残的我拖回队伍,扔到地上。地上的风沙簌簌扬起,尽数飞到我的脸上。我狼狈地吐着口中混着沙子的血水。
教头自上而下俯视着我,冷哼一声:“倒是个有骨气的,能一声不吭。”
“都清楚军中规矩了?”教头扫视一眼队伍中的新兵,喝道。
“是!”
随后,教头命其他新兵用饭,独独留下了瘫在地上的我。他蹲下来,看着我,说道:“能让小将军选中做近侍,想来你也应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听了他的话,我细细想了一番,也没想出我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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