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若是因着什么裙带际遇才进了这里,那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去吧!”说完,他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好在,他最后还让两个营兵将我拖回营帐,免了我爬回去的屈辱。

        回去的路上,我们路过军中行刑的地方。那五个兵早已被处决,只留下一地的血渍,台上的刽子手正在擦拭着他的长刀,一旁的营兵抬来一桶水,“哗”的一声泼向地面。血渍被清水冲散、冲淡、冲进沙土里,空气里飘散着刺鼻的血腥味儿,让我忍不住干呕。

        我被扔回到营帐,趴在床上,心里一阵一阵的后怕。不知是我身上的血腥味儿还是行刑台的血腥味儿,引得我止不住的恶寒。

        军营中便是这样的吗?我们不是要杀西周人的吗?怎得如今还杀起了自己人?杀得如此决绝……

        我正困惑着呢,听到一个声响,抬起头来,一旁的方桌上被放了一瓶药。

        是小将军来了。

        他的手上还端了一个小碗,散发着股股苦味儿。

        “止疼的。”他来到我面前,将药递给我。

        我并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苦兮兮地看着她,“我的手抬不起来了……”

        “挨打的是屁股,关你手什么事?”小将军话虽这样说,手却拿起勺子搅动起手中的药碗。他舀起一勺药,贴心地吹动,然后送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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