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老张躲过了一劫。他回院拿着碎银子走出来,看到白少爷口泛白沫、摇摇晃晃、眼珠泛白,不由得大惊失色:“少东家怎么吐白沫了?又中暑了?!你们愣着干啥?快救人啊!”
我也没想到效果如此杰出,趁热打铁,再摇羽扇:“请欣赏第八十七首,月饼还是少吃好。”众家丁嗷嗷哀叫着作鸟兽散了。护院知道来客不好惹,赶忙扶着脸色苍白的少东家让在一旁,伸手请我闭嘴入内,饮茶详谈。
微微一笑,文豪潇洒侧头:“赤兔,你在这等我……哎你去哪儿?你哭啥?!刚才念诗不是冲你!别走!没错,这是我的杀手锏,可刚才真不是冲你!”我慌忙追上,拽住车尾。赤兔四蹄奋力、涕泪横流,但只能在原地摩擦,竟没挪动半步。
我承诺以后绝不当它的面儿念诗,它才止住,不挣扎了。
在护院畏惧的眼神中,我昂首走进白府大门,一眼便看到白家宽阔的庭院中央,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不由得想起莲花的心上人。黯然之余,心神一定,使出鸠占鹊巢的伎俩,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会儿,把那个心上人,想象成自己,顿时痛快多了。又想,我爹也是绸缎府也有一棵树——这说明,两家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我自问自答:“天生的亲家!”
进了中厅,忐忑地坐了会儿,虽然口渴,却没敢喝茶。等来等去,不见正主。臀麻茶凉,焦躁欲起时,才见白家老爹慢吞吞地从走廊挪了来。他迈腿进门,视我如无物。我起身行礼,趁机端详。白岳父鬓发苍老,但双目却闪烁着奸商的光芒。我认得这种贼光!跟我老爹的眼神万分相似,我立马暗赞:“天生的亲家!”
两人坐下。我报了姓名,没提文老爹,毕竟被赶出家门了,不如不说的好。白老爷跟文老爹极有可能彼此认识,若知道了我的根底,哪儿会同意我和莲花的婚事?
日后再说吧,先聊正题。
我问:“老丈,莲花姑娘何以没有同来?”
“小女近来身体欠佳,不见来客,还望公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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