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爷皱眉翻眼:“啥个酸鸟?想见我妹?老张,去账房支五两银子!打发他走!”
我一听火了:“你啥意思?!我是来讨钱的?”
他哂笑:“那你是来干吗的?别跟我糊弄,这个月都来过六个了!张达达,看在你和老张都姓张的份上,我礼数尽到了,你可别给脸不要!我这一院子打手,不是出来对对联的!”
娘的,看样子我得亮明身份,不然大门都进不去。报出身份,大舅子头次见妹夫,他总该好好说话吧?他若知道眼前这位文有智,乃是救妹恩人、青年富商,那还不把眉毛笑上天去?
于是自报家门:“白少爷,我跟你妹……”
“你妹!莲花就莲花,什么你妹你妹?满嘴脏话,狗屁诗人!”
呃……我跟这种二流子说不拢,急着见莲花姑娘的心情迫切无比,实在耐不住了。我摇摇头,拱拱手,迈步往他院里走:“我真有急事,白少爷,我必须见白老爷和莲花姑娘!”
白少爷嘿嘿冷笑,往后一退,嫩手一挥。众家丁挥着棍棒,慢慢逼来,准备群殴老子。
我早听说西域民风彪悍。文老爹曾说,往西穿过重重沙海,就会到达西域,西域的国家又多又杂,形形色色,花花绿绿,跟中土极为不同。可眼下这地方虽然叫西关镇,却是大米朝西疆边陲小镇,离真正的西域还远。这白家少爷的做派也太靠西了点儿!老子救了你妹,你却要殴打妹夫?不教训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跟你盘好道,往后咋相处?
可又不能打架,否则不好看。我轻摇羽扇,轻蔑地看着众人,决定凭着老内力,扛他几棍,先礼后兵。家丁们经验丰富,见我神色安然,反而不动手了。白大舅子见状狐疑:“等一等!看他到底要干啥?这个狗屁诗人,到底装什么鬼样?”
太过分了,张口闭口说我是狗屁诗人!老子在中秋夜之后,听到这种辱骂就心火冲脑。好吧,你既然不仁,休怪我不义。我计上心来,收回讨好之意、怜悯之心,略一回味,搬出文老五诗作里读完之后最想自杀的一首,猝不及防地大声吟诵起来。自打有了老内力,我这还是第一次朗诵经典。丹田气足,感觉良好,我眯眼吟完,睁眼就见,众家丁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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