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压迫感!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压抑,我突然间明白了刘大姐夫的泪水。
刘莹不知怎么做到的,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居然在那么大一张脸上化完了妆。那妆化的,实在不想形容,但不形容又如鲠在喉……
只见——刘莹一笑,腮帮子颤颤巍巍,粉扑扑的脸上的粉扑扑的往下落;红如鸡冠的宽阔大嘴极力缩小,模仿樱桃小嘴,变作鸡蛋那么圆。她头戴凤冠,身披红帔,一股立刻要嫁人的凶模样。那身红嫁衣用足了布料,让刘莹这样百年不遇的巨妇穿着,竟然还挺宽松!依我看,那些布料就算大裁大剪,也足够嫁三个黄小雨。
她原本滚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似笑的眼神难以捉摸,不过我终于不用担心她的眼球会弹出来掉地上了。俩个金耳坠,分量十足,把肥厚的耳垂拉得几近贴肩,同时整个面部不幸地受到影响,致使眼角嘴角毫无保留地朝下,正所谓两目国仇、一口家恨。还有她的眉毛!我好不容易适应了的空白眉骨处,突然多了两条细细的眉毛!真的好细,不盯着看,还以为是抬头纹长得太靠下……
天呐,发生了什么!好诡异!!!我内心大喊,差点跑了,但我一介匪徒,面对俩卖豆腐的,岂能退缩?艺高人胆大地三步退到她家门口,跨在门槛上拔出腰间宝剑,大喝:“何方妖孽,快快显身!从刘大姐身上滚出来!”
刘莹那鬼并没有被我的气势吓倒,小碎步走到椅子前,奇迹般坐在椅子的前半部分。从我的方向看去,椅子不见了,仿佛她悬在空中一般,更添诡异。刘莹神态妩媚,若笑若嗔,用左眼看着我!
“哎哟我天!怪不得人称豆腐东施!太可怕了,我还是跑吧!”我心寒,想闪。
可能看出了我有跑的意思,刘大姐夫嘎地止住哭,上前挽留:“大兄弟!你不要着急走,听我慢慢说!”
我宝剑横于胸前:“站那儿别动!快讲快讲,别绕弯子!说慢了不听!”
……
据刘大姐夫叙述——刘莹六岁时她娘去世了,她爹是江湖人士,没法带娃,便把她托付给东岳城的亲戚照料。为免拖累,当年立了规矩,只许他来东岳城看娃,不许刘莹回迷茫山探望。亲戚知道以他的德性,此生再难见面,便问将来孩子长大嫁人的事。刘老伯说,要等个有缘人,让这个有缘人继承他的武功,然后娶刘莹为妻。当时约好,来人会拿着自己的亲笔书信,以荷包为信物。如果主意没变,就写“照常”二字;如果主意变了,自会在信中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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