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老不死的刘老伯咒诅了三百六十行仍不过瘾,还说出更丧尽天良的话:“如果刘莹等不及,提前嫁了人,而后有缘人才来,那么刘莹必须求得夫家休书,仍然嫁给有缘人。”这他妈的,跟我这个有缘人杠上了!我几乎要尖叫——天呐,刘莹?!
莲花丢了我都没尖叫,但此刻我真想尖叫,却又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闷得叫不出来,仿佛梦魇!
刘莹在刘大姐夫述说这个惨绝人伦的故事时,一直保持着淑娴、内敛以及悬空的待嫁状态。我看一眼,心里凉一些,看一眼,心里寒一些,看第三眼的时候,我的心冻上了!悲痛地想:“刘老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女儿的年龄?三十年后,对文有智来说,她已经是长辈了!你他娘玩死我了!到底是谁把你打傻的?我他妈弄死他!”
我横剑于喉,决绝无比:“这位大哥!我理解你此刻快乐的心情,但是这门婚事,我是死也不能答应的!大哥,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怪只怪你自己……”
刘大姐夫急了:“大兄弟,你也是个江湖人,承诺延千岁,义气值万金!你别怕,人生挺苦却也短,你看我,不是一眨眼过来了吗?我都给你扛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替我扛几年?!到底咱俩谁是有缘人?咱得讲义气、讲道理!”
我泪都快下来了:“大哥!既然苦,当初为啥要娶呢?”
刘大姐夫悲伤,鼻子“嗯哼”一声:“我是让媒人坑了……”
“我是让师父坑了……”
“我那媒人真不是玩意!”刘大姐夫被痛苦淹没,蹲地抱头,淌泪不止。
“你那丈人更不是玩意!”我也被痛苦淹没,随之淌泪。二人啼泣,互相劝慰。
突然,“轰”一声巨响,粉尘滚滚!我咳嗽着踢开刘大姐夫,擦泪一看,只见刘莹拍桌而起,浑身脂粉,荡涤满屋:“够咧!你俩够咧!俺知道自己长得丑!俺也知道自己老咧!文大兄弟,俺等了一辈子!一辈子啦……本来都不盼这事啦,你又来咧!就因为等你,俺连个娃娃也没敢生!现在老的也生不成了……还有你,俺咋地对不住你咧?你是有房还是有地咧?你个穷猴儿,要不是俺嫁给你,你老死也是个光棍!照料你几十年,起早贪黑磨豆腐,刮风下雨不歇着,要不是俺,你那小身板能干啥?你凭啥不满意?!俺爹不要俺,你也嫌弃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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