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弟的信里说——包碧莲师父那天突然想起她父亲说过的话,断云掌刚猛之极,纯属伤人招数,毫无健身功效,如果不采阴补阳,神功会反噬练功人。女性身体偏阴之故,练此神功并无伤害,但男性必须破了童身,以防不测……包碧莲说,她继承了包老爷子一半内力,外加自己修炼了几十年,功力非同小可!她专门让二师弟送信提醒,如果有智还是小男孩,就赶紧破了身去,免得被功力反噬。文有仁在信的最后,附上包碧莲师父毫无人情味的原话:“有智,你如果不听师父的,必定走火入魔、全身瘫痪。你还欠有仁五成内力,无法偿还的话,你去遵照誓言,娶刘莹吧!”

        当初的誓言恶毒异常,包碧莲师父再次提起这茬,定是因为关切徒儿,害怕我掉以轻心。但我一想起刘大姐雨水丰足的血盆大口,就胆寒得茶饭不思,不敢松懈,放下信就去找乔舒雅商量。

        “真的有童子身不能练功这种事情吗?”乔舒雅表示惊奇,“公子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没有?”

        我仔细体会一番,好像除了最近吃的杂,有点消化不良以外,也就是半夜有些心悸,容易突然惊醒。她听完,眉头紧皱,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事不宜迟!”说完,俯身趴在我身上。

        她的发丝在我脸上拂来拂去,我嫌痒,伸手扒到一边:“你干什么?”

        “别说话……”她侧过脑袋,贴在我胸口。

        她那温软之躯毕竟不是块木头,我的心跳牵动第五肢,实难管制。真正事不宜迟之际,我大喊一句:“黑井,你咋来了?”

        乔舒雅赶忙跳开,局促地朝窗边看。

        我舒了口气,一边劝勉翘首以盼的文老六,一边对她说:“别看了,黑井没来,逗你玩的!你不是病都好了吗?怎么又……”

        “公子误会了!小乔在听你的心跳,”乔舒雅脸红了,“我家乡有位西国医士,教给我一些西洋医术,可以通过心跳判断疾病。”

        就不能说明白再搞动作?好尴尬的!我心下遗憾,还以为她旧伤复发,要献身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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