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找间密室坐定。我扯了一通师门传承后,阐明各人自有造化,师祖包丰老爷子创立这门武功,他怎么入门的书中没写,想必定是一场奇遇。
“而师父我,也有奇遇!”我神秘地胡诌,“师父的奇遇,可以概括为十六个字——地冻天寒,光腚入山,发情母熊,采阴补阳!”说完严正声明,这是我自己的造化,徒儿你怎般超凡入圣,要看天意。
咱文采不行,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借着酒劲胡说完,自己都没当回事儿。不料,第二天中午,我要动身回东岳城的时候,诧异地看到裹着被子的张灰被徒孙们扶着,瑟瑟发抖嘴唇黑紫,一脸茫然地拦在马前,就那十六字真言,陈恳地向我提问:“师尊,弟子寻了一夜,实在找不到发情母熊,听他们说,狗熊都冬眠了,不知道该上哪儿找去,师尊可否教两句适应节令的?师尊是什么时候在哪座山找到的发情母熊?徒儿望眼欲穿,只求学得皮毛!”
张灰问得谦卑,毫无怨气。我放下心来,拉他进屋,继续胡诌:“这是起步的功夫,哪里能按季节随便说换就换?我研学断云掌,也难进展,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老天爷垂怜,在西域塞外奇遇了一头冬日发情的母熊,誓死搏斗,力不能胜,糟了黑手!但塞翁失马,祸福相依,否极泰来,终于练成此等神功。徒弟,那头母熊事后便再也没了踪迹,定然是修炼成精,转世做人去了。唉,她与我,虽为一段孽缘,却是各取所需,实乃造化使然!”
张灰诧异,仿佛在听聊斋,眼神里有些怀疑。我用坚毅中夹杂着“往事不堪回首”的复杂眼神回答了他。张灰收起怀疑,报以羡慕的眼神,结束提问,低头拜服。
我心道:“难道我能改口告诉你,我遇到的其实并非发情母熊,而是发情前辈包碧莲?”
那张灰后来仍旧执迷不悟,听说蓬勃岛没有天寒地冻的冬天,更没有发情母熊,自叹此生与神功无缘了。
……
唉!憾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只不过想安安稳稳救回小雨,好好过个年,开始新生活,这么简单的愿望,却无法实现。
就在沈东诚回府前的一个上午,丐帮老秦上门,送来一封加急信,是大哥文有仁写的。老秦有些不正常,甘当送信的也罢,竟然啥吃的也没要就匆匆走了。
我展信一看,又惊又恼,真想一掌轰掉房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