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开馆。自马老儿走后,我过了一个多月安生日子,白天或张罗开武馆的事情,或到交好的几个门派走动走动。朝廷估计知道我把一统武林的事给办砸了,也没让我去复命,俸禄按时发,不饥不饱;夜里=========================。批注:这段还是涂了好了,免得边三斤之流偷看,到处给我乱说。
开馆是个大事情,我四更就起来了,把各个事项又无巨细想了一遍。王大麻子负责迎宾,边三斤负责安保,沙仁石负责饭食,十个窝囊废结义兄弟负责礼房,巴道士跟食品大全负责采买这两位兄台比较实在,张灰负责接送万一文学界的那些酒量差的喝倒了,不能扔路上不管。
前一天已经让文老五写了对联,说实话,字丑无所谓,但内容有点夸大、霸道,我本来不满意,但一想既然是开武馆,胡夸是必备教养,霸道是应有态度,也就随它去了。上联是:“在安城打架从来不叫帮手一直完好无损”,下联是:“来蓬勃切磋至今未落败绩当然名动江湖”,横批:“不服单挑”,还附了个广告:“常年招生,组团半价”。
我的武馆开设在村子东北的小河边,就是初遇芳子的那条小河的上游。房子是租来的,在大公主乔翠芬的宅子旁边。那房子原来是大公主家宅子的附院,曾经住着些仆役,后来听说某仆役在里面急病而死,大公主嫌不吉利,直接把整个院子撂荒了。
开武馆需要武功够强,挡住可以扇的那些人;还得有钱,糊弄住不能扇的那些人。至于在什么地方开,我是无所谓的,说起来,本来打算就在黑井的小院里搞一搞,可某一天王大麻子来通报:“大公主得知咱们要开武馆,主动提议,把她家的一个大院子低价转给咱们,比眼下这个院子大四倍,要价白银一千两,几乎等于白送。”
可笑的是我觉得便宜,却腾不出那么多钱。后来王大麻子又来报,说大公主明面上不能直说,但其实挺欣赏我打败古桥的勇气,为了蓬勃岛,她同意租给我,租金先欠着,等收了徒弟再说。
这还差不多!于是我同意去看看地方。
原本想象的是一个静雅的所在,妈的去了一看,那院子的草长了两个王大麻子那么高,墙损屋漏,修缮起来不是几毛钱的事!我问:“智慧王,你是怎么看出来,这院子挺不错的?偏远就不说了,这也太破旧了,显然是人家扔了不要的,咱们这武馆开在这地方,能红火吗?而且死过人,确实不吉利嘛!”
王大麻子嘻嘻笑着摸了摸鼻头:“盟主,别看现在破,一收拾就跟新的一样,当初死过人,但咱们都是刀口舔血过日子的,哪里在意这个?关键是咱们搬进来,就得了大公主这个靠山呐!”王大麻子示意,兄弟们打听到大公主跟古桥面和心不合,虽然古桥是武学界的,大公主的夫家是商界的,但多少还是有瓜葛,一直在争权争利。我一听明白了,虽然我不待见那个绿了八叉的大公主,可一来跟古桥翻了脸需要个靠山,二来得带着兄弟们吃饱饭,三来要张罗回中土,所以最好巴结住她。
当天我俩就去拜见大公主去了。王大麻子考虑得周全,去看宅子的时候,已经把厚礼备上了。是百鬼岭众人凑份子买的,真是一群义士!
乔翠芬那天没有一身绿,变成了一身黄。可能因为我胆大包天揍了古桥,以为我是个亡命徒的缘故,她礼貌了很多。我们聊了聊武学,话不投机;拉了拉家常,互不在意;不敢提芳子免得尴尬,我便扯了扯小乔,这才话多起来。一个说伊人幼年轶事,一个谈伊人中土奇遇,你来我往,话赶话,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
聊到兴起,乔翠芬抚摸着怀里眼神骄傲的花猫,笑道:“文公子,没想到你还真是救了我妹妹一命啊!怪不得她时不时提起你,说你如何如何英雄了得,呵呵呵呵,我还以为她要放弃黑井跟了你呢,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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