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朝独林看去,又看了看我,似乎在犹豫不决。我居心叵测地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刘莹似乎想明白了,羞怯地用震撼的笑目看向独林。独林闭目不语,过了一会儿睁眼看回刘莹,有些不自在地笑道:“文兄弟说的很对,我当然会善待你刘大姐,我兄弟也当然会善待马二姐,因为她们是天降之福!以后在我所有的妻子里面,她的地位最高!”

        刘莹笑了。

        我低声劝马二姐道:“姐,这儿可真挺好的,孤山大人你见过吧?跟老姐你般配极了!又是武林泰斗,厉害得很……你二位总得有个归宿啊!至于马大爷,我保证你用不了三天就得烦那个老头!你知道的,老头们,是吧,啊哈哈!”

        马二姐笑了。

        马老儿见女儿都答应了,便也不反对。恐怕他也知道,马二姐跟着自己不算什么好日子,倒是嫁给孤山更合适些:“儿女的事,自己决定吧,总之,我女儿要是受了丁点儿苦,我绝不罢休!”

        独林脸色有些难堪。我腹诽马老儿嘴臭。陈老师碰了碰老杨的胳膊,示意他说几句。

        “当丈人的都心疼闺女!马大哥老来得女当个宝,舍不得闺女吃亏,谁家都是这样!不过当女婿的也难哩,”疯子老杨开口笑起来,说得不伦不类,打哈哈道,“我隔壁有一家人嫁了个闺女,那女婿可比独林你哥俩遭罪得多啦!虽然厉害的老丈人前年死了,可还有个更厉害的丈母娘咧!那娘们骂起人来,从天亮骂到天黑!骂得树都不挂果、鸡都不下蛋了!”众长老跟着呵呵笑,白眉武馆门房老丈似乎极有体会地抚掌称是。

        一团和气中,大家讨论大典一事。我没参与,还在庆幸捞回一条小命、两条大命,得了两个姐夫,免了自己可能会面临的一场孽缘,暗自高兴的很。等大典之后,跟巴道士、食品大全和尚几兄弟好好喝一场大酒,这场危机就算彻底过去了。良辰吉时快到了,众人起身正要往黑石坛去,突然见半脸墨黑、半脸红黑的巨人孤山,带着几个黑漆漆的山民,哇啦哇啦大喊着冲了进来。

        “山火终……于灭……了!”孤山说罢,端起茶壶狂饮完,用土语乌拉乌拉说着什么。对大典表示质疑的那位名叫浮木的长老,给众人转成了中土话:“山火凶猛……那群可恶的鬼影……竟然放火!”

        “兄弟,辛苦了!”独林道,“有外人在,咱们说中土话,难为你一些!你怎知道,是鬼影放火?就我所知,鬼影们从未有过放火的行迹,虽然咱们跟东山一派素有嫌隙,但今日是大典的日子,诸位贵客在场,咱们不冤枉人!”

        门房老丈插嘴道:“首领说的没错,古桥大师向来听仲谋太子的,太子爱好山水田园,鬼影们必定不敢放火烧山!而且咱们族人最爱山林,他们也知道,就算要破坏咱们的大典,也不至于要毁城烧山,除非他们要开战!但是太子那一边,我从来没有听说他有此意。”我心说你丫又是山民又是东山派,光明正大地两头通吃,真令人佩服!

        “既然毛先生也这么说,或许真的另有隐情,”独林站起身,“走,带我看一看火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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