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夜也不计较他嫌弃自己起的名字,正式地叫了他的名字:“容昔。”
“能说说你自己的事吗?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这些日子我在这儿修行,对你苏醒有作用吗?”
玉像深处那团灵机在他灵气抚慰下愉悦地舒展开,暧昧不清地答道:“昔为此地主人。先前有人奉祀,许我合意祭品,故应召而来。”
此地主人?
这“主人”两个字很引人遐思啊……
难道那天小音,不,容昔在浴室里不是要认他做主人,而是说自己曾是玄音宗的主人,本派祖师?这座玉像也不是一般的生出器灵的法宝,是用来温养祖师灵魂的,然后因为自己搬进来之后供上了猪牛羊三牲祭礼,把他给叫醒了?
江寄夜暗暗松了口气,又多往祖师像里输送了点灵气,虚心请教:“本派近年人丁零落,历代祖师的牌位和名册也都散佚了,莫怪弟子不知道祖师的身份。敢问祖师是哪一任掌门?如何称呼?可记得咱们门派前十二任掌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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