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大掌贴在她后背,轻柔抚慰,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病号服渡进她的皮肤。
江偌把头埋进他脖颈里,让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
是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味道。
这时她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才松懈下来。
“陆淮深……”江偌压抑着激动,嘴里喃喃他的名字。
“在。”陆淮深倾身抱着她,下颌紧贴着她耳畔,她叫他一声,他就应一次。
陆淮深突然想起什么,拉起她右手,“不疼么?都回血了,躺床上去。”
江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这件事情。
江偌躺回床上,问陆淮深:“我睡多久了?”
陆淮深把她手放在床上,皱眉研究她手背上的输液管,“现在才五点不到,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不到三个小时,江偌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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