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岛上,上了直升机,因为太累,宫缩频繁,身体不适加重,意识一直不太清醒。一直强撑着到了三沙市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给开了抑制宫缩的药,她才睡过去。
她这时才认真地看他,发现他也穿的病号服。
她扯了扯他衣角,“也受伤了?”
陆淮深目光专注回她脸上,“没有,在岛上的弄脏了,我让裴绍把衣服送去洗了,没换洗的,所以临时借了套病服。”
“是吗?”江偌放松下来,便有了困意,声音瓮瓮的。
她在岛上的最后一天一夜几乎都没合眼,长时间精神紧张,还剧烈运动,跑了那么长的路,陆淮深找到她的时候,她腿都是软的,抱着他脖子不松手,最后是陆淮深一路把她抱上直升机的。
江偌忽然想到了陆淮深找到她之前,那道从海上照过来的灯光。
她反手抓住陆淮深:“陈山和许浪怎么样了?”
陆淮深立即眉心紧压,拿开她的手,在床上放好,低声训了句:“手。别再乱动了,一会儿又回血。”
江偌盯着他追问:“他们怎么样了?”
陆淮深没立刻答她,卖了下关子,只是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的手,看着输液管里的血,一点点回进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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