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时不太凑巧,江偌刚喂完奶,孩子才被抱走,翘首以盼两三个小时,才等来了小家伙。
只是满满跟王昭印象中实在差别太大,陆淮深昨天给她看了照片,她本来不太相信来着,猜想肯定是陆淮深把人拍得丑。
如今一见,也不能说是丑,只是那浑身通红,皱皱巴巴跟猴子一样的小肉团,她实在想象不出是江偌生出来的。得亏她没见过他刚从肚子里被拉出来时,浑身还沾满胎脂的样子。
由于满满早产,皮肤也更薄,血管都很清晰,让人生怕一碰就碎。
只敢在洗手消毒后,摸摸宝宝的脸和手,摸着摸着就爱不释手了,盯着他红嫩的嘴唇砸吧砸吧,心都要化了。
但乔惠怂恿她抱一抱时,王昭浑身都写满了拒绝,“不了不了不了……”
陆淮深和乔惠轮流抱一抱,护士就开始催,“好了,爸爸妈妈把孩子给我吧。”
王昭看得也是揪心,好不容易生下来,相处都如此短暂。
但是对于江偌本人来说,她不光要忍受心理煎熬,还要忍受生理上的痛苦。
肚子上的刀伤作痛,通乳涨奶的痛,按肚子排恶露的痛,每一种痛都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晚上乔惠会离开,陆淮深留下来陪她。晚上她会因为堵奶被痛醒,孩子又不是每时每刻需要母乳,只能用吸奶器吸出来,密封存在冰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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