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又不放心把她完交给月嫂,夜里听到她哼哼两声他就会跟着醒来,江偌又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袒露隐私,所以吸奶擦身,都是他亲力亲为在旁边帮忙。

        陆淮深完是陪她住在这里,除了特别紧急的工作,其他都往后推,或者交给别人。

        产后没几天,江偌夜里发烧,是急性乳腺炎,体温飚到三十九度八。

        江偌不得不接受退烧治疗,暂时不能再亲喂,满满只能喝之前囤的奶。

        江偌这边还没退烧,新生儿室传来消息,满满长了黄疸。

        即便医生安慰这是正常现象,而且早产儿的黄疸持续时间会比足月儿更长,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江偌感觉浑身都在痛,发烧烧到她眼睛都在发烫,这时心理防线一时崩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

        接着一段时间,又是反复乳腺发炎,发烧退烧。哪怕有陆淮深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她仍然觉得自己好似一片孤舟。

        哪怕陆淮深再对她无微不至,哪怕她也离不开他,可只要看见他,江舟蔓那天的话就会在脑海中时时浮现。

        随后,她的母乳也越来越少,最后被迫停了母乳,之前囤的母乳用来和奶粉混合喂养,母乳没有之后,满满就只能喝奶粉。

        夜里江偌闷在被子里哭得前后气不接,陆淮深听到一点抽泣声就醒了,过来上床从背后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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