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冷不防笑了一声,“为人处世太强硬?”

        他重复她的话,是质问。

        江偌心里头咯噔往下荡了一下。

        他又说“脾气差劲,只知道欺压别人?”倒笑不笑的语气,却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偌心里头又咯噔了一下。

        原本昂昂气势,竟然在他连逼带问下,弱了不止一分,头也往下低了低。

        陆淮深见她像尊佛一样坐在床上,头扭在一边,侧脸线条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柔和有致,黑发虚虚掩着侧边半张小脸,却对他爱理不理,不知是什么情绪,但显而易见,不是为了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那紧抿的唇线,以及半垂的眼眸,一声不吭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在进门那一刻远远看见的她的模样,也是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小媳妇样。

        陆淮深不觉紧了紧眉心。

        他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正对着自己。

        江偌厌烦他的触碰,指腹微粝干燥,碰到她的皮肤,她心里顿时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想躲开,于是摆了下头,想逃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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