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淮深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这次直接伸手钳住她的下颌,手心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往上一抬,江偌不适地扭头挣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抬着一双流转的黑眸冷冷地望着他。
陆淮深居高临下垂眼审视她,“江偌,你这指甲盖大小的熊心豹子胆也就只够在我面前横那么一两下,你在他们面前能这么牙尖嘴利,哪个敢在你面前肆无忌惮挖苦你?”
江偌说“你的婶婶说那样阴阳怪气的话,你爷爷都不出声制止,我不信你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抱团,我孤立无援,我再能说又怎么样?”
她顿了顿,心里挺想笑的,继续道“你们家哪个不晓得你和江舟蔓勾勾搭搭那些事!你婶婶明知故问我们的婚姻是不是出了问题,难道要我说,只要给我钱我就离婚?你婶婶又说,在我回国后在某某山庄看见了你和江舟蔓吃浪漫晚餐,你要我怎么回答呢?说明天就去打小三,还是说我不在乎?”
陆淮深渐渐松开了擒住她下颌的手。
江偌无惧他阴沉如水的眼色,说这么多,情绪倒是莫名平复了不少,胆子也壮了。
她看着他,攒了个淡笑,温声慢气的讲“你恐怕不知道我这个遭人讨厌的陆太太多么不容易,你们家里人一个个都等着看我笑话,连你爷爷也希望你另觅良人,我回答别人的每句话每个字都需字斟句酌,生怕露了破绽,要是一个不小心惹了你,我人财两失,哪里诉苦去?”
江偌说完低下头,小幅度动了动自己发酸的脖子。
头顶传来他暗藏愠意的声音“难道你惹我的时候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