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不惯江启应谋害养父行径的人,正好趁机看笑话,使劲儿膈应他。

        江渭铭也成功被膈应,将酒杯重重搁在一旁就往休息室走,一子一女自然跟上。

        “听见那些话没有?”进去之后,江渭铭指着一双儿女,掷地有声。

        江舟蔓心情不佳,并未答话。

        江觐径直往沙发上一坐,不以为然道“你是成大事者,怎么一点闲言碎语就让你大动干戈?况且,你当做决定的时候,不是应该想得到今天么?”

        江渭铭闭了闭眼睛,沉声说“想得到是一回事,真正做得到有几个?”

        说完,他不悦地看向自己女儿,“跟陆淮深到底怎么一回事?多久了,他还不跟江偌离婚,还纵容她胡闹!”

        江舟蔓闻言,心神俱怒,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限制他的自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谁能干涉得了他?”

        “你……”江渭铭指着自己女儿,“你不是跟他感情向来很好吗?”

        “表面上,估计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江舟蔓咬了咬牙之后,说出自己一直以来逃避的事实。

        江觐的目光扫过她,“你是怎么回事?那两人跳个舞,就刺激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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