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跳个舞那么简单!”江舟蔓欲做解释,反而让自己的情绪愈加激动。

        江觐沉吟一声,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洗脑似的向她强调“就只是跳个舞那么简单。”

        “不是的……”江舟蔓咽了咽喉咙,失神地喃喃道“真的不是的。”

        江觐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先安慰了两句“在我眼中你不是这么没用,这么容易被打击到,你还是你么?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

        江舟蔓知道,自己一旦陷入某种认知,别人的话不管用,除非自己走出来。所以,是江觐跟她讲的道理,她即便当场听进去了,但难以信奉为真理,所以只会在坚定和崩溃的情绪中周而复始。

        江觐看她这样萧索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你在这儿悲情,江偌却在寻找机会和陆淮深相处,久而久之,你觉得你对陆淮深来说,还算什么?对于男人来说,没有感情是无法取代的,而你跟他多年相处,就是你的优势,如果你现在自暴自弃,只会让江偌不战而胜。”

        江舟蔓心底狠狠一震。

        江觐搭上她的肩,又说“你甘心吗?你认为陆淮深丝毫不喜欢你,不值得你争取吗?”

        江舟蔓渐渐沉下心。

        甘心?当然不甘心。

        她这段时间觉得陆淮深无法给她安全感?而她自己呢,也从未去争取过,不仅无法给自己安全感,反而多次自乱阵脚,质疑陆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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