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虚。

        江偌见他态度不明,更恼一分,“你少管闲事!”

        贺宗鸣转过头,目光笃定,企图跟她讲道理,说“陆淮深是我兄弟,我这也不算管闲事。你不愿意跟钟慎走,才上我的车吧?说来还是我帮了你的忙,替你解了围。”

        贺宗鸣说了,顾自笑了笑,“你也不想想,如果哪天你和陆淮深的婚讯公布了,今晚在场的人见你跟钟慎来往密切,还亲自送你回去,会怎么看?”

        江偌没忍住冷笑道“贺宗鸣你这太极打得真溜,黑的也能说成白的。那我问你,今晚在场的人也都看见陆淮深和江舟蔓卿卿我我,以后要是发现我陆淮深的老婆是我,别人又怎么看?”

        江偌学以致用,原话回他,贺宗鸣一时被堵得无法回答。

        江偌捏着放在腿上的手包,目光直直看向外面,一字一顿,落地有声,“你别避实就虚,我是要你现在送我回锦上南苑,你却跟我兜圈子。”

        贺宗鸣被她哆哆逼问得脑袋疼,他捏了捏眉心,开始自我反省,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多管闲事呢?

        原因虽多,想看陆淮深好戏的心态的确为其一。

        贺宗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撑着额死皮赖脸道“这都上高架了啊小江妹妹,没法调头。”

        江偌感觉得出来,贺宗鸣这不过是拖延之计。气过之后,一个人安静待着,听着车外呼啸的风声雨声,心里没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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